艺造诣的东西。
&esp;&esp;想来,钟表和望远镜时间沉淀少,又是量产的东西,自然无法为体质面板提供能量。
&esp;&esp;“不喜欢?”
&esp;&esp;见那双乌黑的眸子低沉下来,有些失落的模样,玄烨起身来到殿中,亲自打开了第三个箱子,“这个,喜欢吗?”
&esp;&esp;佟宛宛探头去瞧,只见一个球体躺在箱子中,上面刻着图像和文字。
&esp;&esp;她眯眼细看,赤道、经纬度······这是,地球仪?!
&esp;&esp;“这、这,”佟宛宛惊讶到甚至有些结巴,这东西除了颜色有些不同,上面的图案和现代几乎没有任何差别。
&esp;&esp;玄烨声音含笑,“这是地球仪,瞧,这处铜圈是地平圈,与其相交的这条是子午圈”。
&esp;&esp;“咱们在这”,他的手握着她的,拨动地球仪,指向其上的一个位置,“这里便是京城”。
&esp;&esp;这是京城,不是北京,不是她生活的年代。
&esp;&esp;佟宛宛叹息着赞叹,怦怦跳动的心脏重新恢复平静的律动。
&esp;&esp;看出怀里人震惊到有些失色的模样,玄烨轻笑了声。
&esp;&esp;古人常说天圆地方,宛宛被这谬论影响亦是正常。
&esp;&esp;他把玩着她的手指,温声解释道,“你不必忧心会掉下去,王徵在《远西奇器图说》曾言,地心乃万物之本,如磁石吸铁,将你我吸在这此处”。
&esp;&esp;二人的手指交缠,身形相依,就像那磁石吸铁,铁性就石,无论石在上在下,在左在右,铁必就之。
&esp;&esp;永不分离。
&esp;&esp;想罢,他又觉这种说法不好,铁石之物还是太过冰冷了些,应当是比翼双飞,鸳鸯相伴才对。
&esp;&esp;佟宛宛虽然惊讶于康熙竟知道引力的存在,但实在没心情听他进行九年义务教育。
&esp;&esp;本指望这几箱子东西多少能为自个儿增加些体质,如今半点用处也无,难免有些失望。
&esp;&esp;不过,她很快收拾好心情,挑挑拣拣将箱中之物分成几份,“这个挂钟好看,可以挂在寝殿”。
&esp;&esp;喜欢的自留,另外一些可以分给茉雅奇、仪宁,还有那千里眼,听说这个爹身上有许多战功,亦是常上战场之人,想来应该需要望远镜这种东西。
&esp;&esp;玄烨瞥了一眼卧房,摇头道,“不可,机械走动皆有声音,离床太近,扰人安眠”。
&esp;&esp;那也不一定,佟宛宛心中反驳,现代科学研究:单调的,有规律的白噪音可以助眠。
&esp;&esp;不过,和他争辩这个没有意义。
&esp;&esp;她放下挂钟,随手拿起一块怀表,以前看外国影片里,那些绅士小姐随身携带怀表,那种老钱的风范一下子扑面而来。
&esp;&esp;如今,她也算最有钱的老钱,自然也要尝试一下。
&esp;&esp;见佟宛宛当即便要将怀表挂在身前,玄烨轻笑了声,伸手接过,“这表链需要系在扣子上,或是放在口袋里”。
&esp;&esp;佟宛宛低头去看,只见盘扣严丝合缝,完全没有挂表链的地方,至于口袋,对不住,主子娘娘们的东西都在宫女手中,根本没有口袋这个需求。
&esp;&esp;玄烨弯腰在箱子里翻捡,找出一条闪烁着古铜光泽的表链,上面有黄铜所做的夹子,正好能夹在旗袍的斜边衣襟处。
&esp;&esp;他亲手夹在上面,上下打量片刻,“还不错”。
&esp;&esp;其实不止是不错。
&esp;&esp;西洋玩意和满人旗装的风格不同,本不相配,放在宛宛身上却极为适宜,甚至还带了一种混乱冲突的美感。
&esp;&esp;很好看。
&esp;&esp;佟宛宛顺着他的眼神望去,确实很不错,有种清朝格格留洋归来的不真实感。
&esp;&esp;当然,对她而言,更像是在摄影工作室拍写真。
&esp;&esp;“可以找宫廷画师画下来吗?”佟宛宛问。
&esp;&esp;听说康熙年间有许多外国人在朝廷任职,若是有西洋来的画师,应当同拍照差不多,即便水平一般,也能留作纪念。
&esp;&esp;玄烨也来了几分兴致,二人就穿什么、戴什么、什么样的姿势等等讨论起来。
&esp;&esp;佟宛宛就想用今儿这一身,好看,都是她喜欢的。
&esp;&esp;玄烨却说不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