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低头开始纹刺。
温皎浑身酥麻,分明没有痛觉,可却能感受到钢针刺破皮肤的锐痛。
屈辱、难堪、绝望几乎要将她击溃。
泪珠自眼角滑落,她哽咽求饶:“宋琅玉……你别这样对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我错了……我会听话的……”
“我不该不顾你的死活悄悄逃走……”
她生得一副好容貌,此时虽狼狈不堪,却琼鼻微红,双眸含水,越发的楚楚动人。
宋琅玉停住手上动作,垂眸看她,眼中凉意不减。
温皎见他似有动容,越发卖力求饶:“我只是不想去江都,我并不想害你的……”
“你还是不知自己错在哪里。”宋琅玉手中的针重新沾了色料。
“你告诉我错在哪里,我会改的!”
宋琅玉垂眸看她,眸中怒意汹涌如潮水:“若那船上的船工都是普通百姓,你可知道会死多少人?你哪怕有一点不忍,都不会悄无声息逃走。”
温皎只一味乞求,口中说着再也不敢的话。
宋琅玉的掌按住她的腿根处,眸中闪过一抹森然冷色,一字字道:“阿皎性情顽劣,惯会口蜜腹剑,你拿捏我不忍真对你如何,所以一而再,再而三地做恶事。”
他低头,手中的钢针一次次刺下。
温皎浑身冰冷,胸脯剧烈起伏,却生生将那泪忍了回去。
她现在恨死了宋琅玉。
恨他假仁假义!
恨他道貌岸然!
咬着牙,她声音微颤:“你是光风霁月的世子爷,你品质高洁,便要我也如你一样,可我本就是见不得光的蟑鼠,你要我怎么品行高洁!”
宋琅玉恍若未闻,只专心刺字。
温皎闭上眼,不再同宋琅玉废话。
“阿皎可以不救人,但不能故意害人。”宋琅玉的声音幽幽。
温皎无心听他说教,闭目一声不吭。
“只纹两个字似乎太单调,不如再纹一只鹤上去?”宋琅玉声音迟疑。
温皎觉得浑身发冷,凉凉道:“随世子心意。”
她努力忽视宋琅玉的动作,也不去想象他对她做的事,不知过了多久,宋琅玉终于停下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,饮了一口茶,清淡的眸光落在温皎的脸上,轻声问:“我这样对你,你可开心?”
药劲儿过去了几分,温皎的手已经能微微活动,她转头看着宋琅玉,嘴角带着甜笑:“阿皎开心得想杀人呢。”
两人对望,一个面若寒冰,一个眸含冷意。
又过了一会儿,温皎终于能动,她缓缓坐起,猝然冲到刑具架前抽出一柄短刀,转身便朝宋琅玉砍去!
那刀并未砍中宋琅玉,而是砍在了太师椅的椅背上。
门外的于钊听闻响动,敲门要进来,却被宋琅玉冷声阻止:“不许进来。”
温皎此时衣衫不整,下身更是不着寸缕。
方才的气怒此时一股脑涌上来,温皎提刀又朝宋琅玉砍去,这次手腕却被他死死握住。
温皎双目赤红,咬牙道:“你就是个伪君子!混蛋!”
宋琅玉夺下她手中的刀掷在地上。
温皎挣脱开,又回刑具架上取了一柄匕首,抬手便往自己腿上刺去!
他纹了字,割去便是!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