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被惦记的温以微踏着着急忙慌的步子,很大声地说话,“你瞧这一处,还有这一处,前后对不上。”
他抖着一张纸,有模有样地和身旁的陆承渊商计着。
“这……”陆承渊拿过认罪书仔细地看了好几遍,眉头逐渐紧皱,“确实存在些不一致的地方。”
【不是吧,同一份认罪书,之前的生平里可不见得你们有发现错漏啊?】
【虽然那妇人的话确实有漏洞。】
金朝醉内心的挣扎全部被心声一五一十地暴露了。
于是,急于摆脱自己“不大聪明”评价的江平深,也跟着添了把火:“要不我们回去琼州城,另行彻查一遍算了。就算有人用钱财买通,也只能买通一时,总有几个胆小的,被吓一吓,就屁滚尿流地全撂了。”
【唉唉唉情况不妙!我要再不把血|书拿出去,可就得白白浪费那一碗鸡血了。】
“三位要是真的有彻查此案之心,而非为了应付上头的差事而敷衍抓人,那我手里,有一份证言。”金朝醉迫不及待地就冲到了他们的面前。
“并且,我还知道泥人陈之妻小产滑胎的来龙去脉。”
泥人陈之妻,就是那另外一个妇人。
温以微他们不曾提起过名字,所以金朝醉才特意点明。
果然,温以微立刻就是一脸的紧张:“你是怎么知道泥人陈的?”
“我不仅知道那妇人是泥人陈之妻,我还知道那泥人陈在琼州城的名声并不好听,易怒,爱打妻子,还总是夜不归宿。”
“泥人陈之妻三天两头地被气回娘家,还说要同泥人陈和离,可每每泥人陈好声好气地前去岳家接她,她就又会软下心来随泥人陈回去。”
金朝醉并未直接将那一套编好的来龙去脉吐出,而是学着那些算命大师,十分平静地叙述了一段“生平”。
温以微虽然早就见识过金朝醉的本事,此刻还是配合地做出目瞪口呆的表情,热切地上前了两步:“确实如此!”
“可眼见的并非真相。泥人陈夫妇二人的真实面貌并非如上所言,而是正正相反。”
温以微闻言,右眼皮重重一跳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补周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