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陆凌跟白小彤出国了!
&esp;&esp;不,只是出国了,又不是不会回来。
&esp;&esp;等等,不急,先做好准备。
&esp;&esp;胡秀兰喃喃自语,很快去了公交站,上了去火车站的车。
&esp;&esp;曾经的纺织厂厂长现在在火车站摆地摊。
&esp;&esp;胡秀兰想看看陈向钧那个贱男人到底在摆什么地摊?
&esp;&esp;妈的!
&esp;&esp;当初说好的要帮孩子报仇,要等她出来。
&esp;&esp;结果,自己进去才多久,他私生子都有了。
&esp;&esp;这个没出息的东西,他从头到尾就没有想过要报什么仇,他只想让自己为他顶罪!!!
&esp;&esp;去火车站的路上,胡秀兰一边咬指甲一边低声咒骂,像个神经病人一样,惹得过往的行人纷纷远离。
&esp;&esp;八八年的火车站,人流已是过去的好几倍了。
&esp;&esp;以前,这里是郊区,十分荒凉。
&esp;&esp;现在,车站跟站台重新翻修,地方也扩建了,周围起了很多民房,住宿、吃饭,各种小摊,应有尽有。
&esp;&esp;胡秀兰在火车站转了一圈,还真给她找着陈向钧了。
&esp;&esp;这人缩在一个墙角摆地摊没错。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他不是在卖东西,而是在修自行车。
&esp;&esp;是的,曾经的纺织厂厂长,当选过厂里优秀技术员的陈向钧,他在修自行车。
&esp;&esp;他这是在干老本行啊!
&esp;&esp;胡秀兰指着几步外正在补车胎的陈向钧,哈哈大笑起来。
&esp;&esp;几年不见,他老了好多,眼角都有皱纹了,还有一些白头发。
&esp;&esp;陈向钧,坐牢的日子不好受吧?
&esp;&esp;看到他混成这样子,胡秀兰心里那股气突然间都消了不少,剩下的只有荒谬,可悲可叹又可笑。
&esp;&esp;几步外,正认真做事的陈向钧抬起头来,见到了弯腰大笑的胡秀兰,神情愣了下,跟着扯了下嘴角,之后垂头,继续做事。
&esp;&esp;胡秀兰见他看到自己毫不惊讶,不心虚,也没有半点歉意,一下子又不高兴了。
&esp;&esp;“喂?陈向钧。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啊?死猪不怕开水烫?破罐子破摔?”
&esp;&esp;胡秀兰上前,将他手里的车胎直接踢了出去,大声吼他,“站起来,看着我!”
&esp;&esp;陈向钧手里的东西被踢开了也没生气,只是抬头问她,“胡秀兰,你想干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干什么?”胡秀兰一声冷笑,踢了踢他的凳子,“我让你站起来!”
&esp;&esp;见到自己,不下跪,不认错,还有心情稳稳地坐着。
&esp;&esp;胡秀兰真想给他脸上来一脚。
&esp;&esp;陈向钧见她一副要揍人的样子,到底还是站起来了。
&esp;&esp;他将自己的老旧小凳子让了出来,拿着旁边的拐杖,向旁边挪了两步。
&esp;&esp;胡秀兰惊讶地看着他,才发现这人瘸了!
&esp;&esp;“你的脚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哈哈哈哈……
&esp;&esp;他好像比自己混得还惨啊!
&esp;&esp;见胡秀兰诧异惊讶,陈向钧有些不解地皱起眉头,“胡秀兰,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