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钰看着他,眼睛里的光暗得厉害,粗重的呼吸落在苏青鱼的耳侧,跟野兽也没什么两样。
红粉画册练成身,娇颜软语缠钰郎。
绵绵妾意怎忍负,精骨蜂腰不舍让。
……
潺潺流水不似从,绵绵软絮皆成濡。
苏青鱼愣了愣,反应过来脸腾得红透了,泪珠子掉得更厉害了。
“夫君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苏青鱼话都说不完整,只是哭个不停。
梁钰抱着他停住了,低头看了眼他的身下,褥子湿了一大片。
苏青鱼哭得更厉害了,脸埋在梁钰怀里,怎么也不肯抬头。
梁钰看着湿了一片的褥子也愣了神,回过神来,把苏青鱼搂进怀里,哭笑不得的哄着人:“没事,没事。不怕,不怕。”
苏青鱼靠在他怀里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太丢人了,怎么……怎么……
梁钰轻拍着他的背,温声继续哄着他:“是我不好,过火了。”
苏青鱼摇头,不说话,只是哭。
梁钰抱着他一直哄着,等到他缓过来哭劲儿,才松开他才起身收拾。
先去灶房烧了热水,给他擦洗干净。苏青鱼乖乖的,任由他摆弄,许是觉得丢人,一直不敢看梁钰。
梁钰把床铺整个都换了一套,把苏青鱼抱上床才有心思收拾自己。
擦洗收拾完,梁钰躺回床上,把他搂进怀里亲了一口。
苏青鱼的脸贴在梁钰的胸膛,身子缩成小小一团。
“还生气?”
“羞死了……”
……
梁钰听着怀里人哼哼唧唧的抱怨,没敢笑出声。
苏青鱼絮絮叨叨得说着话缓解情绪,情绪过了也不再那么羞,伸手搂着梁钰的脖子,亲了亲他的脸:“夫君,你今儿个……太凶了。”
“因为太欢喜你了,忍不住就……”
“下次不许再这么凶了,把我弄得乱七八糟的,再这样……就……就三天都不理你了。”
“这惩罚太可怕了,下次保证不会了。”
“现在是好夫君了。”
“嗯。”
新计
开春之后,梁钰进山的次数渐渐少了。苏青鱼觉出来了,却没开口问,只是每日把饭菜做得更精细些,让梁钰吃得好一些,也舒心一点。
傍晚,两个人坐在院子里看晚霞,梁钰搂着苏青鱼,下巴抵在他肩上,微皱着眉,像是在想什么事。
苏青鱼察觉到了梁钰的沉默,抬起头看着他,“夫君,想什么呢?”
“想往后的事。打猎这行当,挣得多,也是买命钱。从前一个人,无所谓危不危险。如今成了家,总不好让你担惊受怕。”
苏青鱼的眼圈红了,转身抱紧他的腰,咬着唇不说话了。
梁钰继续说:“村里那几个一道从战场回来的,身手都不错,拉上他们,再叫上隔壁村几个相熟的,做走商。从北边往南边运货,再从南边拉东西回来卖。风吹日晒的辛苦些,但挣得多,也安稳些。”
苏青鱼点了点头,在他怀里蹭了蹭,过了一会儿开口道:“走商……比打猎安全些,是个好营生,我……我就是怕你路上危险。”
“十几个人,都上过战场,身手没得说。养了这两年,身子也好了。再在村里找上几个精壮汉子,二十几个一道走,互相照应,出不了事。”
苏青鱼抱着他不吭声,水汽在眼中氤氲着,泪珠子将掉不掉的样子,看着可怜得很。
“你若不愿,我就再想别的法子。”
“不是不愿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舍不得。”
“又不是不回来了。走一趟,短则一两月,长不过三四月。回来住一阵,再走下一趟。”
苏青鱼靠在他怀里,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掉着,许是觉得自己有些矫情,转头把脸埋进他怀里,不叫他看。
梁钰感觉到胸口的布料湿了一大片,轻叹一声,手覆在他的后颈上,一下下轻抚着。
过了一会儿,苏青鱼的情绪缓过了一些,开口道:“什么时候走?”
梁钰想了想道:“还没定。得先把人拢齐,把路探好。少说也得一两个月。”
苏青鱼点了点头,闷声不吭得紧抱着他,一点空隙都舍不得留。
“到时候,你在家陪娘,我让大哥大嫂多照应你。”
苏青鱼乖乖点了点头,依旧紧紧抱着他,眼圈红红的,满脸委屈不舍。
梁钰低头看他,在他脸上亲了亲,没再往下说。
……
过了几日,梁钰去了趟隔壁村,又去了趟镇上。回来时带了酒菜,再让苏青鱼多炒几个菜,晚上有人要来。
天快黑透的时候,两人的小院里陆陆续续来了人。
苏青鱼认得其中几个。有村里一块儿去战场的,少了只胳膊。有隔壁村的,脸上有几道疤。一共来了十几个,都是战场上退下来的,身上或多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