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就是不知你以什么身份让我下跪?”
谢皎也不回答他,就这么盯着他,梁弛对着他的唇亲了一口,无丝毫扭捏之态地跪在他身旁,“行了吗?高兴了没?用不用再给你磕个头。”
谢皎没理会他,打开暗格,取出一枚玉尺。
梁弛微微挑眉。
谢皎握着冰凉的玉尺贴到梁弛的喉结,再缓缓往上,对着他那毫无遮拦的嘴打了一下,力度不轻不重,不大像是羞辱。
反正梁弛不像是嘴巴被打了,更像是身上其他处被打。
谢皎将玉尺又丢进暗格中,仿若没看到梁弛眼中的谷欠火,“以后再敢胡言乱语,就不止掌嘴这一下了,滚出去吧,朕要忙了。”
梁弛哪里还能让他忙别的,起身抱着他就往御书房屏风后面的榻上去,让他帮忙灭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