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臻文独自坐在房间抽烟, 说心底很担心,那也没有,毕竟也不是多大的事。
就算萧弘瑶找上门来,他也有说得通的道理。
但他还是很不痛快, 家里这一个个都太让他失望了。
没劲。
蔡秋云收了衣服进来, 闻到烟味小声嘟囔, “怎么在屋里抽烟。”
王臻文自顾继续抽着:“不在屋里抽, 我去哪儿抽?你找时间好好说说王婧,没事去招惹人家做什么?!”
蔡秋云坐在床边叠衣服,“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,我怎么说?刚才老太太还念叨, 你为什么要帮萧志军的忙?有些人有些事就不应该帮。”
王臻文也后悔,“我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帮萧志军把潘云松安排到二厂,结果呢,这个乡下伢子始乱终弃, 跟你闺女好上了。什么玩意!”
蔡秋云也气:“真是倒霉,找了这么个亲家, 我都怀疑萧志军是故意的。你看人家女婿, 拿世界金奖, 再看看你女婿?神头神脑。所以,这得怪你。你心软什么?帮了这个忙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好了!”王臻文烦着呢,“帮都帮了,事情都已经这样了,还有什么办法?”
“没办法。你都要当外公了,还能有什么办法?”
正说着,外面有动静,王茂老婆肚子痛要生了, 他们赶紧把她送去医院。
潘云松和王婧所谓“抽签”的新房被收回。
虽然厂办没发公告,但这个消息经过小卖部传播发酵,很快传遍花炮厂家属院。
这种看别人家倒霉,特别是特权领导倒霉的事,大家那都喜闻乐见。
“终于有人敢站出来治他们!”
“那个王婧,平时经过,眼睛都不看人的,也不知道嚣张什么?”
有知道内情的,都说王婧太过嚣张跋扈惹到了不该惹的人,现如今的萧弘瑶那是敢自己下海创业,跟厂里硬杠,最后花炮厂还不得不求她回来兼职的人。
这种人,你惹她做什么?
还有心疼箫甘菊的,说这么多年了,终于有人给箫甘菊出了口恶气。
“还得是自家亲孙女。”
“对!你说王书记,两边都是亲孙女,他能怎么办?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总不能报复自家孙女吧?”
“那是,就是这样才有意思。”
对于王臻文最终不得不选择妥协的事,萧弘瑶早有预判,但还是很高兴,毕竟让讨厌的人难受,她可太开心了。
佟伟强启程去湖北之前,她拽上佟伟强去了一趟磷矿。
上次她跟廖媛媛谈话,知道了重要领导人即将来安阳视察的事。
这事原书有提及,花炮厂有一辆运花炮去东莞的货车,准备在返程时,带一批迎接领导人要用的装修物资回来,结果在去的路上,遇到山洪冲垮桥梁,该货车堵在了一个叫大蓝的山区小镇,堵了半个多月,才解困。
这事给了萧弘瑶启发,她决定好好整一整。
来到磷矿,他们找到了杨股长。
杨股长看见他们找上门来,很是无奈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?上头的意思是,我们只认店,不认人。你们自己盖不了店里的章,我也没办法。”
萧弘瑶问:“上头是谁?”
杨股长尴尬笑了笑,没回答。
“叶科长是不是?”
“萧老板,我做不了主的。”
佟伟强负责口无遮拦,“你们拿了梁珍和肖德进的好处费吧?”
杨股长小声警告:“这话不能乱说。”
佟伟强:“有老板你们不认,非得说只认店不认人……”
他故意提高音量:“我就不信没有猫腻。”
杨股长怕了他:“你这样我叫人了。”
佟伟强:“你叫人可以,不怕闹大就行,我们也想闹大。”
杨股长:“……”
萧弘瑶拿出手里的订购单,“这张之前的订购单,签了我的名字,按了我的手印。如果你们确定只认店,不认人,那以后万一珍姐服装店不能按照协议提供布料,出了质量问题等等,你们一概不要找我负责。”
说着,她拿出一张免责书,“麻烦你们相关负责人在这里签字盖章。”
杨股长皱起眉头,他也怕承担责任,“你们等等,我去问问领导。”
他去隔壁找叶科长,叶科长看了眼免责书,不愿意签字:“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我为什么要签字?”
杨股长:“他们在办公室闹着不走,怎么办?”
“让他们闹。”
杨股长提醒:“他们大声说这里面有猫腻,还说有人收了梁珍和肖德进的好处费,还说不怕闹大,就想着闹大。”
这话把叶科长给堵住了。
闹大对他是最没有好处的。
叶科长看着手里的免责书,“主任在吧?”
“在的。”
他快速签

